喜奶奶本想为钟雨萱讨个公道,专程寻到谢丽莎母女处。可当她看到谢丽莎隆起的腹部,满腹话语顿时哽在喉间,终究没能说出口。梁女士再次冷着脸将老人赶出门外,喜奶奶步履蹒跚地走在街边,目光被一家店铺橱窗吸引。那里陈列着几只色彩鲜艳的手工布老虎,店员介绍每只要价百余元。奶奶细细端详,不禁喃喃自语:“价钱这般贵,针脚还不如我缝得齐整哩。”
嘎子在送快递途中,屡次遇见一位落魄的流浪汉。他好心为其购买食物饮水,甚至承诺帮忙介绍工作,对方却始终冷漠以对。再次相遇时,那人已病倒在垃圾桶旁,浑身发烫。嘎子毫不犹豫将其背往医院,悉心照料后终于换来一句含糊的“谢谢”,可转眼人又不见了踪影。整理床铺时,嘎子发现一张旧报纸,上面印着流浪汉的照片,旁边赫然标注着“通缉犯”三字。这个他多次施以援手的人,竟是背负案件的逃犯。嘎子握着报纸在病房门口伫立良久,最终掏出了手机,按下三个数字:110。
邱鹏飞近日诸事不顺。他兴致勃勃陪同宋主任验收工程,现场原本一切顺利,岂料门前射灯突然全部熄灭。宋主任当即沉下脸拂袖而去,随后寄来一纸《工程整改通知书》,严令限期修正,否则将诉诸法律。接连打击使邱鹏飞意志消沉,想到拖欠钟雨萱的十万元债务,他索性取出车钥匙塞给对方抵债。二人正推让间,梁女士突然闯入,见状便认定是情人间的馈赠,难听的话语再度倾泻而出。这次钟雨萱没有沉默,她厉声反驳,留下“不配为人母的老变态”的评价后转身离去。梁女士气得浑身发抖,转而逼迫邱鹏飞签下放弃所有财产的离婚协议。
决心离职的钟雨萱不愿背负污名离开,她带着母亲留下的银行卡约见谢丽莎。没有梁女士在场搅扰,两位女子很快澄清误会。得知邱鹏飞并未出轨,谢丽莎如释重负,当即购置礼品前往四合院探望喜奶奶。行至院门,却见警灯闪烁——两名警察正将邱鹏飞带上警车。谢丽莎含泪躲到一旁,既不清楚丈夫因何事被捕,也不敢在此刻踏入院中,只得怀着满心忧虑悄然返家。